“都搭把手,把野猪拖到空地上!”李强一声令下,几个壮劳力立刻上前,拽着野猪的耳朵、尾巴,吆喝着将它们拖到打谷场中央。
知青王浩好奇地凑到一头野猪旁,伸手戳了戳那坚硬的皮毛:“这野猪皮这么厚,咋处理啊?”
老猎人李老头蹲下身子,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猎刀,在磨刀石上蹭了蹭:“先放血,然后用开水烫,刮掉猪毛。”
“这猪皮处理好了,能熬出不少油来,冬天抹在手上防裂,可比那雪花膏管用多了!”
说着,李老头手起刀落,熟练地划开野猪的喉咙,暗红的血液汩汩流出,在雪地上洇出一片狰狞的痕迹。
几个妇女见状,连忙端来大锅,接了满满几锅猪血:“这猪血可是好东西,配上酸菜炖一炖,鲜得很!”
另一边,几个壮劳力已经烧好
了开水,一桶桶浇在野猪身上。
滚烫的热水浇下去,猪毛渐渐变得松软。
大家拿着铁刮子,“唰唰”地刮着猪毛,不一会儿,原本毛茸茸的野猪就露出了灰扑扑的皮肤。
姜柔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,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李大爷,野猪的内脏能吃吗?”
李老头擦了把汗,点头道:“能吃!不过得仔细收拾干净。”
“猪肝、猪心、猪肺都能炒着吃,猪大肠灌上血,做成血肠,那味道啧啧!”
他砸了砸嘴,“就是这猪肚子里的东西得赶紧清理,天再冷,放久了也容易坏。”
众人分工合作,有人负责开膛破肚,有人负责清洗内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