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关泉突然大声插话:“程知青,你教错了吧?去年张会计说'叁'字该这么写的。”

他站起来,歪歪扭扭地在黑板上写了个“参“字。

教室里顿时一阵哄笑。

程雨看到沈梦坐在角落,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,立刻明白了什么。这显然是沈梦在背后挑唆。

程雨不慌不忙,用炭笔圈出关泉写的错误:“大家看,'叁'是'参'字少两撇。关泉同志写的这个,多一横就成'伍'了——去年秋收,张老蔫就是这么记错工分的。”

王寡妇一拍大腿:“可不!害得我家少分半斗粮!张老蔫那老糊涂把'叁'写成'伍',硬说我儿子只干了三天活,其实是五天!”

关泉脸色涨红,尴尬地站在那里。程雨趁机继续道:“所以咱们要学大写的数字,保险。”

她在黑板上工整地写下“壹贰叁肆伍“,每写一个都解释笔画特点。

“程老师教得明白!”李大爷在下面喊道,“比张会计那套'参'字写法强多了!”

李书记坐在后排,满意地点点头。他注意到沈梦脸色阴沉,正恶狠狠地盯着程雨。

下课休息时,程雨被社员们围住问问题。她耐心解答,没注意到沈梦悄悄溜出了教室。

沈梦直奔女知青宿舍,冯玉正在那里等她。

“怎么样?“冯玉急切地问。

沈梦咬牙切齿:“那个贱人!关泉那个蠢货不但没难住她,反而让她出了风头!”

冯玉递给她一杯热水:“别急,我有个主意。听说程雨明天要教农药配比?”

沈梦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