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考了第五名,也如愿以偿。

沈梦的指尖在公告栏上划过十二个人名,油墨印子在零下二十度的寒气里冻得发脆。

程雨的名字像枚图钉扎在榜首,陈锋的第五名挨着张凯的名字,在十二人的名单里偏偏没有自己。

沈梦不明白,凭什么,她沈梦哪一点比程雨差了。

“肯定是贴错了?”她的声音比窗缝漏进的风还轻,指甲无意识抠着冻裂的木栏,。

自己的失败固然难受,但那个自己曾经看不起的人成功了,却让沈梦感觉比杀了自己还难受。

沈梦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,“程雨肯定是作弊了,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成绩那么差,怎么可能能够拿到第一名。”

沈梦的指甲在公告栏木头上抠出三道白印,冻疮裂开的血珠渗进“程雨”两个字的油墨里。

她越想越笃定,于是直接跑去找了李书记。

大队部的木门被撞得哐当响,李书记正在煤油灯下核对工分表。

“进来!”李书记说道。

进来后,沈梦直接说道:“书记!程雨她肯定作弊了!”

沈梦的声音带着哭腔,冻红的手指戳向空气,“她以前连‘叁’都写不利索,怎么可能笔试第一?”

只不过这一世的沈梦没有任何的证据,因此想要污蔑程雨只能凭借猜测。

李书记放下钢笔,看着沈梦皱眉,他没有想到对方来找他居然是为了这个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