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怕弄错,咱们就写大写的‘壹’和‘柒’。”

讲完后,李书记带头鼓起了掌,几个看热闹的社员也跟着拍手,嘴里还念叨着:“这闺女讲得清楚,俺们能听懂!”

姜柔抽到的是“农药使用”。

她想起之前在地里干活时,见过社员们打农药的样子,便说:“叔婶们,打农药可得小心。

像六六粉,毒性大,千万不能和吃的放一块儿。

配药的时候,得按比例来,水多了药没劲,水少了又容易烧庄稼。

打药的时候,一定要穿上长衣长裤,戴上口罩,别让药水沾到皮肤上。”她还现场比划起背喷雾器的姿势,逗得大家直乐。

相比之下,沈梦就没那么顺利了。

她试讲时紧张得声音发颤,原本准备好的内容也忘得七零八落。陈锋在台下急得直搓手,恨不得上去帮她。

好不容易讲完,有个社员小声说:“听不太明白哩。”沈梦红着眼圈走下台,陈锋赶紧递上毛巾,安慰道:“没事,还有笔试成绩呢。”

因为夜校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扫盲,因此在讲课的过程中,更要让大家将字给认识全乎了。

考试结束后,知青们都眼巴巴地等着结果。

这两天,大家干活都有些心不在焉,时不时就凑在一起讨论考试情况。

冯玉嘴上说着不在乎,却总往大队部方向张望;孙小小更是愁眉苦脸,觉得自己肯定没戏。

三天后,录取名单终于贴在了大队部门口的公告栏上。

令所有都出乎意外的是程雨果然得了第一名,姜柔紧随其后,两人都被选为讲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