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着,能不能搬出知青大院,自己住。”
大队长脸色稍微好些,虽然听着姜柔想搬出知青大院时脸又微微皱眉,脸上露出些许疑惑,“下次说清楚,不如搬出大院?
这可不是小事儿,你能照顾好自己吗?再说了,这住宿安排都是有规矩的。
你一个女娃子,生火做饭、挑水劈柴,样样都得自己来。”
他忽然望向远处正在赶工的泥草房,稻草屋顶上落着层薄雪,“队里给下批知青盖房,材料都是就地挖的黄泥、砍的木头,可人力吃紧啊。你真打算自己出钱?”
姜柔狠狠点头,指甲掐进掌心:“我算过了,盖间十平米的小屋,用不了多少材料。
工分该怎么算就怎么算,我还能跟着打下手,和泥、递砖都行。”
她想起参与盖房时,手掌被麦秸扎出的血泡,想起泥草房的土墙在夕阳下泛着的暖黄色,“我知道队里难,可我实在……想有个能踏实睡觉的地儿。
至于材料的费用我可以自己出,并且我保证不麻烦队里,以后自己的生活琐事都自己解决。”
大队长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:“小姜,你这想法挺突然的。
盖房子虽说材料能就地取材,可人力、物力也不是个小数目。
队里现在资金紧张,虽说你出钱能解决一部分问题,但后续要是有啥问题,你可别后悔。”
姜柔坚定地点点头,“大队长,我不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