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柔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雪,目光掠过廊下堆着的玉米秆,秸秆上的霜花在晨光里闪着细钻般的光:“不碍事,小孩子家的,活泼些才招人疼。”

她其实挺羡慕的,穿越前她是独生女,穿越后,名义上的弟弟姜杰,那玩意不提也罢!

“那我先过去了。”她理了理鬓角被风吹乱的发丝,帆布包在腰间压出温暖的重量。

李洁笑着点头,随后转身去干自己的事情了。

绕过照壁,就见大队长坐在屋檐下的木凳上,正对着晨光修理犁耙。

他握凿子的手背上结着厚茧,虎口处有道陈年疤痕,是去年带着知青进山伐木时被树枝划的。

听见脚步声,他抬头眯起眼,眼角的皱纹里落着碎雪:“小姜知青,这会儿过来,有事?”

姜柔走上前,将帆布包里的麦乳精和红双喜烟轻轻放在石桌上。

铁盒与桌面碰撞的声响惊动了大队长,他看清东西的瞬间,浓眉猛地拧成疙瘩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
烟袋锅子在石凳上磕出闷响,“我老李当了十年大队长,不受这一套!”

“姜柔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有思想,有觉悟的有志青年!”

“你、你你、你……”

姜柔慌忙摆手,帆布包带在掌心勒出红痕:“大队长您误会了!这烟和麦乳精……是看您整天为队里的事儿操心,想着给您补补身子,顺带着想拜托你一件事!

您也知道,我在知青大院住得有些不太自在,最近和冯玉闹了点矛盾,虽说不是啥大事儿,但心里总归是有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