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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人终于知道怕了,活着的人拼命的跑。

故渊一把掷出自己的匕首,那把匕首穿过层层烟雾,直中人的后背,瞬间应声倒地。

董池鱼握着手里最后一个火雷,苦笑一声,“一共随身带了五个,还嫌沉,早知道多带点好了,差点就没够用。”

故渊擦了擦额角流下来的血说,说:“我收集了很多制作火雷的材料,就藏在王幼的别院里,你可以回去制作。”

董池鱼将剩下的一个揣回了牛皮袋里,检查他的身体,故渊一直牢牢的护着她,自己直面危险,手臂身上多处伤,肋骨骨折了两根,急需静养,董池鱼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,他们两个在四下无人之地休息了一会,回一回血。

董池鱼突然笑了一声,有几分苍凉自嘲的味道,说:“难怪南国的人都是一个样子的,不一样的人都被抹杀了,我要是没武器早就死了。”

有千千万万个故渊的母亲死了,有男有女,身份有高有低,当他们不被主流所容就会被抹杀。

故渊说:“王家还没出手。”

王家那个庞然之物还没出手,就已经让他们陷入困苦。

董池鱼有点没底气:“我今天是不是太莽撞了?”

故渊问:“你是指你救人,还是伤司马柔?”

董池鱼:“两样都有。”

司马柔设了个连环计,先是以毒蜂杀她,杀她不成,诱她给人治病,造成她利用自己的医术才能做坏事再当好人的假象。

人心多疑,不被信任的人做好事就是做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