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瞬间人仰马翻,百姓们不断惨叫连连,有的人险些被马伤着,有些人被横冲直撞飞了出去。
那木质的摊位被战马的铁蹄踏碎,木板猛然碎裂,故渊裹着董池鱼翻滚躲开,破碎的木叉四飞刮破了脸,鲜血喷溅出。
故渊理都不理,继续狂奔,肾腺激素分泌过剩,完全感觉不到疼痛。
眼看着拐进了小巷子,马车上的人们一拥而下,只能跳进来追杀,地方变得狭小,不方便躲,于是就成了董池鱼的天下。
她其实没打过枪,但是练过弓,准头瞄的很好,三枪至少有两枪命中,就算不打到要害,也能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只要露面就会被她的枪击中。
她就像个无声的死神,连死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脑袋就炸开了花,脑浆撒的遍地都是。
就是这样,也没有阻止一批又一批的杀手。
那一天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知道剧烈的响声一直回荡在金陵,尸体比往常更多。
前来杀她的人就像是蝗虫一样,密密麻麻,一把枪根本不够用,她随身携带的小型火雷杀伤力广,于是对故渊说:“我们必须去一个没人的地方,减少波及。”
故渊带着她走街串巷,提刀杀人,二人抢了一辆马车,一路狂奔,待到城外,火雷终于能发挥作用了。
就在杀手们认为地广人稀,可以拉弓搭箭射杀她时,一个黑色的暗器向他们砸来,有人下意识的提刀去砍。
砰的一声,五米之内,没有活口,铁制的碎片更是喷溅的四处都是,十米开外,扎进人的肉里,抠都抠不出来。
一个又一个的火雷,将人炸得尸骨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