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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血猛地窜涌而出,溅在的两个人身上。

王铎满脸不敢置信,眉宇间的细纹中还流露出一丝悲伤,“你要杀我?”

故渊半张脸都是血,他的手握着一把匕首,从王铎的手臂上划过,鲜血渗透出来,粘的哪儿都是。

王铎在面对危险的时候,下意识的用手臂去挡,故渊只划了这一下,没有补刀。

故渊说:“第一次出刀,是想告诉父亲,不要把董池鱼带到王家来,我不希望在王家看见她,否则我总觉得她会吊死在哪个房梁上。第二次出刀,就可能是真的会杀了父亲。父亲,怎么办呀,我作为一个儿子,像你刀剑相向时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。从前我反抗你都会觉得痛苦,或许我长大了,能做到杀父弑母了。”

王铎大口大口的呼吸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疼了。他没想到故渊会对自己出刀,他是父亲啊!

就像故渊说的,一向只有父杀子,哪有子杀父?

他都不知道用什么情绪来应对,怒极反笑:“你为了一个女人要杀父亲,简直是畜生。”

故渊不慌不忙:“那父亲就是生了小畜生的大畜生。”

王铎质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只要叫一声外边的人进来,你就声誉尽毁。”

故渊点头说:“我知道,所以说我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伤你是浅的,杀你才是真的。”

“杀了我,难道你能活?!”

“我活不了,我会死,父亲最后一个儿子便也死了,你的血脉就彻底断了。”故渊说:“是放我走,让我和董池鱼在外边生儿育女,保你血脉不断,还是彻底断绝血脉,父亲也可自己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