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捏了捏董池鱼,低声说:“事情没有他说的那么糟糕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董池鱼笑道:“我相信你,一件事情外人说和自家人来说,当然是相信自家人了。”
他们两个十指紧扣,任何人都无法从中挑拨。
王灼冷眼旁观,晒笑一声,他们天真又愚蠢,“哎呀,好羡慕你们两个,希望你们两个得偿所愿。”
故渊那双眼睛幽深的像是森林的深处,“也希望你得偿所愿。”
王灼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能有什么愿望?”
故渊:“我不清楚。”
但人那么疯,怎么会没有愿望呢?
故渊拉着董池鱼的手出了门,这是在生病以后他第一次出门,风很暖,天很晴,绿草如茵,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王家威严又美丽,完全看不出腐朽。
他依依不舍的将人送到了门口,目送人远去。
他将人送走后,主动去面见王铎。
父子两个面对着,他们的模样其实生的很像。
有着同样被摧残过的眼睛,眼底没有一点光。
门窗关着,光影发暗,一缕光落在桌案上,还不如点起来的蜡烛。王铎虚着眼睛,火光在他眼里跳跃,说:“你把董池鱼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