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公主是真的打听道我了,你跟谁打听的?”董池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司马柔说:“曹参军。”
董池鱼捏着酒碗,翻了个白眼:“他肯定没说我好话。”
司马柔摇头:“曹参军说,董大夫有豪情万丈。”
董池鱼一愣:“他居然会说人话。”
司马柔笑而不语。
内侍宫女退下,二人对饮,傍晚时外面下起了雨,董池鱼便留宿,司马柔邀请她同塌而眠。
二人倚枕辗转难眠,董池鱼借着殿内的烛光,看见司马柔鬓如霜,白日里被黑发遮盖不显眼,如今躺下发髻一乱,这位公主的愁的都写在发上。
后半夜的时候,董池鱼睡得迷迷糊糊,感觉身边一空,她伸手一看不见公主身影,于是爬着坐起,赤足踩在地上,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。
就见司马柔站在廊下,听屋檐水泻,似断续喧哗的江水流淌。
“公主怎么不睡?”
“我睡不着,总想着曹参军说的话,董大夫真是令人惊叹,原来你才是这新城的主心骨,是你一手缔造顽固的堡垒。所以我在想一个问题,可以询问董大夫吗?”
董池鱼点头:“问吧。”
司马柔问道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这个问题问的太宏观太巨大,涉及到无数的人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