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说:“如果你让我见司马柔,她的事情,我可以处理。”
董池鱼:“你不难受吗?我听她说,你聪明伶俐,善解人意,清廉通达,简约扼要。”
故渊诚实的回答:“难受,看见和南边有关的就难受,那种密不透风的压抑感又回来了。”
司马柔说,过去的故渊芝兰玉树般挺拔高大,那才是好的。
在他们期待的眼神里,故渊是完美的。可人哪有完美的,越是完美越是痛苦。一棵树长得整齐端正,是要用剪刀不断的去修,一刀一刀下去,树端正了,人血肉模糊了。
故渊面容越来越模糊,但所有人都不认为故渊生病了,他看上去明明那么健康,面面俱到,滴水不漏。
董池鱼走到他面前,双手捧着他的脸,“我说过,你可以永远躲在我身后。你想面对就面对,想逃避就逃避,故渊,这是我给你的爱,你可以放心用。”
故渊弯腰亲了亲她,“谢谢你保护我。”
董池鱼因为这句话,认为自己能跟那个公主大战三百回合也不嫌累。
她此后没再给司马柔接近故渊的机会,司马柔也没在贸然提出要见故渊。
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打着交道。
司马柔留她喝酒,兰陵美酒甘醇醉人散发着郁金的香气,盛满玉碗色泽如琥珀般清莹秀彻。
董池鱼捏着酒碗,“你会不会把我灌醉了,然后把我往床上一扔,再找个男人来坏我名节?”
司马柔端庄地笑着:“听说董大夫作风颇为豪放,不拘小节。”
董池鱼是新婚夜出来喝酒,常去军营的人,她哪还哪还有什么名节?
寻常女子被毁了名节上吊自杀,董池鱼被毁了名节,大概率是更加放纵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