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叹息:“我的公主殿下,你跟谁打听的我?是跟新城里的世家吗?那你问错人了,我将他们杀了一批又一批,流放一批又一批,在他们嘴里,我可不是什么好人。公主殿下若是跟别人打听打听,说不定能知道真正的我,一个良善之辈。”
司马柔觉得自己的确草率了,本以为这是个耍心机玩手段抓住凤凰的女人,但听她的言谈好像不止如此。公主说:“那我真的很想了解一下董大夫。”
董池鱼笑得灿烂。
公主走后,她回药屋,故渊把手放在腰带上,随时准备宽衣解带。
“停停停,你把我当什么人了,我是那种人吗?”
董池鱼立刻叫停。
故渊试探性的解了下腰带,董池鱼目不转睛地盯着,他十分确信地说:“你就是这种人。”
董池鱼摸了摸鼻尖,“好吧,我就是这种人。”
故渊有些纠结:“我们以后都要这么解决问题吗?”
董池鱼摇头:“不太好,你先穿上,鲤鱼、青鱼爬门外看呢。”
门外的鲤鱼、青鱼瞬间被抓包,他们依稀看见董池鱼回望,她有着漆黑的面容,冰冷的眼睛,还有阴险的笑容。二人立马手牵着手,撒腿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