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柔将视线落在故渊身上,“但你和凤凰很熟。”
凤凰?
这又是哪个名字?
故渊的马甲也太多了吧。
董池鱼笑道:“公主殿下,您真的认错了,这是故渊,自幼丧父丧母,入赘我家,如今随我姓。”
司马柔不理会她,对故渊说:“灼公子拖我给董池鱼带信,王家主也托我给你带口信,‘在外边玩够了就回家,隐姓埋名,找个好地方享受人生这样的生活不适合你’。”
董池鱼火气很大,主要冲那个没露面的死爹。
故渊却只是淡淡的坐在那,一言不发而已。
这场宴会进行得非常古怪,宴会结束后,司马柔挽留故渊。
董池鱼不许,笑盈盈地说:“我的夫婿要是敢夜会别的女子,那是要被我打断了腿吊起来抽的。”
故渊现在董池鱼的身后,用行动表示去留。
司马柔也没强留,只说:“兄长很想念你,常常说,访旧半为鬼。”
人生活的太颠簸,回头一看故交,死的不见踪影,也不知哪一日就落到自个儿头上了。
故渊是南边皇帝还活着的,为数不多的朋友。
他头一次看向司马柔,承认了身份,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司马柔微笑道:“凤凰,我来带你回去成亲,我已经成老姑娘了,咱们的亲事不能再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