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是董池鱼?”司马柔缓缓开口。
他们心神一震,炯炯有神的观察着场间情况。
董池鱼提出的政策又违背世家的利益,在高压政策下人人屈服,一旦有转机,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期盼着董池鱼落马。当然,这和她是不是女人没关系,她无论是女人,还是人妖,利益永远大于性别。
她撂下筷子,起身道:“在下董池鱼。”
司马柔的婢女恭敬地来到她面前,承上了一封书信。
这和预想的不一样。
撕逼还要先递拜帖吗?公主好讲究。
董池鱼接过来展开一看,对方写的是繁体字,字迹飞扬,她看不懂,递给故渊。
故渊说:“察见渊鱼者不祥,智料隐匿者有殃。”
董池鱼:“有你的名字也有我的名字,是好话还是坏话?”
故渊给她翻译:“能看清深潭中的游鱼的,不是吉祥的好事;能探知别人隐私的,定会招祸遭殃。”
董池鱼眉头一拧,一听就知道,“这是王灼写的。”
故渊点头。
董池鱼心想这个神经病,这是赤躶躶的威胁。
司马柔说:“灼公子托我向你带一封信,看来是很记挂你。”
董池鱼道:“没有,我和他不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