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页

她已经想不通了,也不想再想了,只问一个问题:“你和故渊什么时候成亲?”

“这种事不着急……可不太行。”董池鱼本来想说不急,就看见罗氏把大棒子抄起来了。

罗氏一拍桌子:“过完年就成亲,天皇老子来了都得把亲成了,董池鱼,快给我收收心吧!我养个女儿比养个儿子还要费心,你好意思吗!”

董池鱼塞了块馒头,嘴里被填的满满,含糊不清地说:“好意思。”

罗氏抬手一扔,她被一个鸡蛋砸到了脑袋,顺手把鸡蛋握在手里,扒了皮儿,香喷喷的吃了起来。

董池鱼填饱肚子,立刻溜回药房,故渊还在睡,她默默地想,难道真的把牛给累着了?

众所周知,没有耕坏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。

故渊睡得特别香甜,侧身趴在床榻上,微微蜷缩,身上一丝不挂,盖着厚厚的鸭绒被,棉质的被罩最舒服,亲昵的贴着肌肤,手臂搭在枕头边,露出半个后背,背上有很多的伤,肌肤白皙,更衬得那些伤狰狞。

董池鱼坐在床榻边轻轻抚摸,“你可真是一个乖孩子,即使受了那么多伤也刀尖对内。”

有些人在遭受虐待后,会变态,从受害者变为加害者,通过转变身份来抛弃自己作为弱者的痛苦。

故渊却从来没有那么做,始终保持着善良,他把刀尖牢牢的对着自己的脖颈,戳出一道又一道的伤,宁可浑身血淋淋的,也从未想过用伤害别人的方式来获得解脱。

他身上每一道伤,都是善良的证明。

“董池鱼。”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带着困腔叫她的名字。

董池鱼温柔地问:“我是不是把你累着了?”

故渊摇头:“我不累,就是困。”

董池鱼弯腰吻他的额头,“那就继续睡,睡得着总比睡不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