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君: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青鱼:“君哥,你要出去喝花酒吗?”
曹君心底的苦闷从来都靠在秦楼楚馆里厮混泄去,这是一直以来的排解渠道。董池鱼有一次半开玩笑的说,“倘若咱们两个真在一起了,吵个架,你最先想的不是干活卸力,内心郁结,射箭放松,想的一定是去喝个酒,因为你习惯了。人家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,你酒一喝多,一时不做人,我肯定容不得你,到时候咱们两个分崩离析,那场面闹的才叫难看。”
当时她虽然是以玩笑话口吻说,但玩笑总是夹杂着真意。
曹君隐隐意识到了他们的问题出在哪,他输在“不放心”这三个字上。
他生活的环境让他选择了那样放纵的生活,从前的快乐,成了路上绊脚石,人生处处都是没想到。
“不喝酒了,这酒戒了。”曹君深吸一口气:“教你读书,有什么不懂的问我。”
青鱼小心翼翼地说:“很多,同学们都会,就我不会。”
曹君摸了摸他脑袋:“那些同学都是世家出身,家里藏书三千,学院里的书可能都没他们家里的多,不和他们比,我慢慢教你慢慢学。”
没有人会在一个地方被困住太久,曹君想,就算董池鱼是个大坑,他也得用根针把自己脑袋扎破,把里面的水放出来,然后借着水游上去。
等着董池鱼因为饥饿出门时,正赶上一家人吃午饭,全家都用审问的眼神看着她。
曹君剥着鸡蛋壳,讥讽道:“孙子。”
董池鱼摸了摸鼻尖,有点不好意思,这种不好意思的感觉倒也不多,很快就变成了反击的锋利情绪。她对着罗氏撒娇:“娘,曹君想当你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