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拍了董池鱼一下,板着脸说:“我看是你想当我祖宗。”
董池鱼看着曹君:“你的辈分又升高了。”
曹君把鸡蛋塞进嘴里,两颊吃的一鼓一鼓不搭理她。
罗氏张望一下,问:“故渊呢?”
董池鱼说:“他累了,躺着睡觉呢。”
那一瞬间,她好像从所有人的眼中都看到了一条信息——董池鱼这个禽兽榨干了故渊。
天地良心,禽兽是故渊!
董池鱼有口难言,有苦难辨,叹息着坐在桌边。
鲤鱼端来碗筷给她用,说:“二姐,你俩和好了?”
整个家里只有心眼儿最少的鲤鱼会直接在饭桌上问这个问题。
董池鱼摇头:“没和好呀。”
罗氏啪的一拍桌子,悲愤地说:“你又要提上裤子不是人,你要是个男的也就罢了,像曹君那样风流我都不管,你是个女孩子,风流像话吗!”
曹君躺着也中枪,咬咬牙,只能叹口气。风流这两个字落在他身上一点都不为过,没什么好争辩的,他怅然道:“落魄江湖载酒行,楚腰纤细掌中轻。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耧薄幸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