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为了一碗葱白生姜水僵持不下,曹君余光瞧见窗边站着的故渊,忽然一把握住董池鱼的双手,捧着一饮而尽。
他大声说:“你如此关心我,我绝不会浪费你的心意。”
今早刚下的雪没过脚腕,鹿皮的靴子也挡不住天气的寒冷,故渊静静地看着董池鱼竖起拇指满口夸赞,指头上仿佛长了刺就一点一点的抠下去,抠到血肉模糊。
董池鱼闻到了鲜血味,她第一反应就是检查曹君。
曹君扭捏地晃身子,大声说给外边的故渊听,“你别总对我动手动脚,我不习惯。”
董池鱼检查一下发现不是他受伤,一回头就看见故渊,眼睛亮了几分,迎上前去,血腥味越发重,就看他一只手血淋淋的,鲜红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,形成了一个小坑。
“你这个手怎么回事?”她惊诧。
故渊不说话,像个木头人一样没反应。
董池鱼便匆匆去药房拿药。
他进屋,见曹君躺在病榻上,眼神倒是锐利,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。
曹君不咸不淡:“回来的可真快,我还以为你得用三天时间呢。”
故渊盯着他道:“你没病,脸色惨白是抹的粉。”
曹君意外:“眼睛倒是很毒,这都看得出。”
南边的世家总爱化妆,无论男女,脸都要敷的白白,争取做到漂亮美丽,用的便是脂粉。
故渊不喜欢脂粉味,也不喜欢苍白的脸,问:“为什么?”
曹君道:“学你装病,博取同情。我从前不屑罢了,如今用起来,不比你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