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恶狠狠地说:“是,天天嫖伎的人能有什么底线?”
自由和放浪是有区别的。
曹君不挣扎了,把头埋雪里。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这分明是风流,男人风流什么时候是罪过了?可是看董池鱼彻底搞没伎女的动作,大概是十恶不赦吧。
青鱼追出来着急道:“姐姐,那是我的书,我同学给的,和君哥无关。”
董池鱼愤怒渐渐消退,仔细想想,曹君应该干不出这种事,毕竟他不是恋童癖,就连在春意楼喜欢找的也是姐姐。
她松手了,爬起来,伸脚踢了踢他:“还活着吗?”
曹君赌气:“死了。”
董池鱼琢磨着这事是自己有错在先,于是放软了声调:“曹郎君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,从来不跟小女人计较,这次也饶了我吧。”
曹君躺在冰天雪地里,心如死灰,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清白的身体。”
董池鱼想把他拖起来,“我给你赔礼道歉,怎么都行,你爱惜一下你自己的身体,不能在雪里躺着。”
曹君怨气满满:“在雪里躺着怎么了?你还把雪往我脖子里塞呢。”
董池鱼认打认罚认骂:“我错了。”
曹君破罐子破摔,用雪把自己脸埋上,还把鞋子踢掉了。
罗氏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看,怪叫一声,“这是干什么呢?怎么又打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