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愣,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董池鱼从袖子里拿出帕子团成一个蛋,扔过去砸他的额头,说:“清楚点。”
故渊来手就接住了,他把帕子展开抚平,同时说:“从前有一位公子,愿意用千金买一匹千里马。可是三年过去了,千里马也没有买到,好不容易打听到一处人家有匹良马。可是,等他赶到这一家时,马已经死了。于是,他就用五百金买了马的骨头。旁人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花五百金买骨头,他说:‘我这样做,是为了让天下人都知道,我是真心实意地想出高价钱买马,并不是欺骗别人。’果然,不到一年时间,就有人送来了三匹千里马。”
曹君捏着下颚沉思:“我懂了,要是真心想得人才,也要像买千里马的公子那样,让天下人知道商将军是真心求贤。”
董池鱼好奇:“谁家的公子这么败家,花五百金买千里马的骨头?”
故渊吐出三个字:“公子溧。”
这个冤大头就是他自己。
众人叹息:“王溧乃是举世难得一见的贤才,可惜英年早逝。”
他们在那感叹着,故渊继续看着干枯的梅花。
董池鱼心想,故渊作为旁人口中英年早逝的人,现在是什么感受呢?
曹君不爽的推她一把,“别犯花痴。”
董池鱼瞪他:“我才没有。”
商观致假装看不见他们吵架,环视四周,问:“那么现在谁来当千里马的骨头?”
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故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