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叹息,故渊在某些时候心理素质强到令人发指。
她说:“是有点小冲突。”
她琢磨着找个机会见曹君,把事说清楚,不就是看一下脚吗,实在不至于这辈子不见。
但曹君好像在避着她,家也不回了,军营也不待,骑着马四处走,但都是去办正事儿了。
董池鱼也没法确定,他是真的在躲自己。
直到商观致召集例会,董池鱼去参加,撞上了曹君。
二人视线对上,半空中碰了一下,曹君就扭开头。
董池鱼寻思,她是现代社会人,思想先进,不会因为被人看了脚就要死要活,不如主动一点,告诉曹君这没什么事儿。
她刚要上前打招呼,曹君先过来了。
“你怎么把他领来了?”曹君用下颚点了点故渊。
故渊裹着一件半新不旧的大氅,静静地伫立着董池鱼身边,他的眼眉淡漠的像是山间黛色一般,完全不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。
董池鱼摸了摸鼻尖:“我也没法子,上次我差点出事,他傻了一阵,病好了就变得格外黏人,走哪跟到哪,实在甩不掉。”
曹君嘲讽:“还有你董池鱼搞不定的男人?”
董池鱼叹气:“有啊,比如他,比如你。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?就因为你看了我脚?说句实话,我这双脚好多男人都看过,夏天的时候我赤着脚玩水呢。”
曹君讨厌她装糊涂,那是一双足吗?分明是……
他冷笑道:“你以为你是山上的猛兽,我怕了你?还躲着你,我行得正,坐得端,从来不用躲人。”
董池鱼点头:“那就好,有空回家,我娘以为我欺负你了,你才不会回家。”
曹君淡淡地说:“哪有孙子欺负爷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