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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渊怔怔地看着她。

董池鱼问:“你要接受整个世界是假的?还是接受我是真的?”

故渊扭开头,“你是假的,是幻觉,是我不想让你死,所以你总跟在我身边,劝我吃饭,只是我自己不想死罢了。”

董池鱼觉得这个人真固执,你明明想死的不得了。她清了清嗓子,大声说:“故渊,看来是得给你下猛药了!”

这在给自己鼓气,因为她要干一件事,她在解自己的衣裳。

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,故渊既然认为她是他想出来的幻觉,她所有的行为都受到他潜意识的支配。那么,她脱下衣服就是他想看。

一件两件落在地上。

董池鱼的肩膀很洁白,身材玲珑,总是在疲于奔走与生病中交替,没有赘肉,小腹平坦,大腿光洁,肌肤因为有些冷而起的疙瘩,脚趾不自觉分开。不知何时吹进来的杨花沾满肩膀,像飞雪一般地沾附,像琼玉一般轻缀。

故渊眼瞳明显放大了,他看见树林和高耸的山峰,比任何一次看的都更真切。就像梨花一枝春带雨,娇美而令人怜惜。

他甚至退后了一步,衣襟已经被打湿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
屋内的气温在升高,光影再来回交替,人的脸色忽明忽暗。

砰的一声,门被推开。

故渊猛地扯下衣服,一把裹住董池鱼,侧身一挡,将董池鱼遮得严严实实。

曹君急匆匆走进:“董池鱼,就算故渊傻了,没必要把他毒死,别给他下药呀!”

这个房间内有三个人。

两个衣衫整齐,一个披了件外衫,赤足踩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