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看了看曹君,试探性地问:“你也不介怀。”
曹君沉声道:“如今这种世道,清白是最无关痛痒的。”
罗氏瞅着曹君也是一表人才,可惜一个女儿不能劈成两半,如果能劈成两半,那她就劈成三半,天底下的好男人她都要分。问题是女儿就一个,她总是偏心故渊多点,眼看着故渊受到打击太大人傻,旁边又有劲敌虎视眈眈,赶紧苦口婆心地嘱咐董池鱼:“那一次多亏故渊救了你,他从来没嫌弃过你吧,那你也别嫌他傻了,你再让他缓一缓。”
董池鱼满口答应。
罗氏摇头晃脑地走了,可惜呀。
曹君酸溜溜道:“故渊不说话,蛊惑人心倒是有一手。”
董池鱼笑道:“难得咱俩看法一致。”
曹君问:“你也觉得他蛊惑人心?”
董池鱼:“我也觉得无关痛痒,你那副清白论深得我心。”
曹君看着董池鱼,认真地说:“从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女人样,明明是良家女却出入春意楼,后来在草鱼那才知道真相,原来这就是你自暴自弃的理由。但你还是干干净净的你,不必自暴自弃,我不会嫌弃你的。”
董池鱼翻白眼:“那我谢谢你的不嫌弃了。”
曹君一撩刘海:“不用谢,谁叫我心胸宽广。”
董池鱼转身回屋,说他胖,他还喘上了。她不介怀的东西,犯得着要别人不嫌弃吗?
曹君站在药屋外,“我才跟你说两句话,你回什么屋?”
董池鱼隔着一扇门,说:“故渊连续多天水米未进,再不吃东西他要死了,我先顾一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