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是无力地躺回床上的。
到了后半夜,就听见哭声向北风刮树洞一样,呜呜幽悔。
“孩他爹啊,我没用啊,你的孩子又没了一个,我保不住啊。”
罗氏撑了一天,到了晚上终于撑不住了,起先很小声,后来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。
整个院里的人都听见了,大家都站在门口,在月光下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是同款的悲伤神情。
董池鱼有一股冲动,想要一把敲开罗氏的门,以性命发誓,草鱼还活着。
但她也不确定,胡人那么凶狠,草鱼一时得人喜欢,能一辈子的人喜欢吗?一旦喜欢没了,她还能活吗?
一只羊入了狼群,这些问题光是想想,她嘴上的泡就更严重了。
她坐在院里的大树下,听罗氏哭,听了一晚上。
故渊在院子外,站了一夜,天亮的时候,他像个雪人。
罗氏推开大门时,瞧见他吓了一跳,“哎呦,谁把人杀了,放我家门口了。”
故渊嗓音微哑:“我还活着。”
第149章 很丑
罗氏瞅故渊好几眼,动手把他脸上身上的雪打下去,惊讶道:“还真是你。”
故渊点了点头,叫了一声娘。
罗氏:“别叫我娘,我不是你娘,谁知道你外头有几个野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