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跋山涉水的回来了。
董池鱼冷不丁开口:“那王灼怎么办?”
故渊:“你若死了,我便不用考虑那么多了。”
董池鱼嘴角无语地抽,“我没有死,少咒我死。”
故渊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个人便长久地陷入到无声中。
曹君看得出来,两人心生隔阂,可这份隔阂是世道造就的,不是人心愿意的。他们之间甚至不需要解释,只是在鸿沟两侧对望彼此一个眼神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但鸿沟是踏不过去的。
他半开玩笑地说:“一个小姑娘跟我们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,若是正常来说,得选一个嫁了。”
董池鱼想了想,“那就选商观致吧。”
曹君:“为什么?”
故渊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一个都不在这的男人,会被她选中。
两个男人都要心生阴影了。
董池鱼困得睁不开眼睛:“嗯,为什么呢?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,睡觉睡觉。”
她睡得很香。
两个男人一夜未眠。
尤其是故渊还要抵抗她的咸猪手。
洞穴里虽然避风,但还是阴冷,到了后半夜连火把都灭了,董池鱼又很怕冷,自然就往温暖源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