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这是一张大的鹿皮,三个人挤一挤都能进来,可董池鱼是女人。
曹君迟疑道:“要不我们两个男人挺一挺,等再打到鹿皮的时候做被子,眼下这个鹿皮你一个人裹着。”
故渊一言不发地钻进兽皮,挨着董池鱼睡。
董池鱼说:“故渊是不当男人了,要不你也别当了,咱们往后姐妹相称。”
曹君一看暗暗后悔,晚了一步,虽然挤了进去,故渊故意睡中间把他隔开了。
董池鱼贱兮兮地说:“能不能让我睡中间,这样也算左拥右抱、齐人之福,让我享受享受。”
故渊不吭声。
曹君正不爽故渊睡中间,立刻说:“行呀,你往我这边来。”
故渊攥住董池鱼的胳膊,不让她动。
董池鱼:“故渊,你别拽着我。”
故渊说:“夜里有熊瞎子,乱动会被抓走的。”
董池鱼虽然明知道他在吓唬人,但洞穴内光线昏暗,时不时的便砰的一声动,在极其安静的时候,还能听到树枝碎裂的响声,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踩断的。
她不由得缩了缩,没在动。
曹君挨着故渊睡,一个硬男人都不能搂,烦死了。他翻了个身,瞅着故渊搂着董池鱼的胳膊,一时间心烦意乱,说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故渊回来了,他没说理由,就只是从天而降,像从来没离开一样和他们生活到了一起。
董池鱼一句都没问过,他去了哪?为什么回来?也不知是像以前那样完全相信他,还是完全不关心了。
但“突然回来了”这件事情,就像是一个暗暗的刺,扎在两人中间,谁都不碰,刺就一直都在。
这一天晚上,被曹君不耐烦地挑了出来。
故渊沉默了一会,久到大家以为他睡着了,他突然说:“我听说新城被胡人进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