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面唯一健康的居然是不会武功的草鱼。
胡人喊声被风带来,他们进山搜捕了,躲在大石头后面也不安全,必须要进后山。
可是以草鱼的体能,她现在只能带走一个人。
久别重逢的故渊。
平易近人的曹君。
还有二姐……
草鱼面临着人生最重大的抉择,她只能选一个,剩下的会死,还没有时间给她选。
她一咬牙,拖起三人中的一个,背着就走,一步一步的往山上爬,她的心比最巨大的石头还要沉重。
“水……”
“张嘴。”
董池鱼贪婪地润了润喉,冰冷的水流入喉咙,意识回归,疼痛也跟上,她看着自己肩膀中箭的地方,箭已经被拔了下去,用衣服的边角料包扎过。
“我把在你身上能摸到的药都找出来了,都给你吃了。”草鱼懊恼地说:“你教魏荷叶时,我要是听进去就好了,就知道该给你吃什么药了。”
董池鱼说了句没事,左右看看,“这是哪?他们呢?”
草鱼负罪感上头,眼泪刷刷的落下,“这是咱们之前躲避胡人住的山洞,他们被我扔下了,都在前山,我带不走那么多人。”
董池鱼看着草鱼,看了半天才说:“你把我带走了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