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眼看着要跑进山,忽然不知从哪冒出一队胡人士兵,还都是弓箭手,漫天的箭雨落下。
董池鱼用弓挡了两下,还是被一支箭扎穿肩膀,重重地倒在地上。
曹君一只腿被射穿,背着草鱼两人一起摔的,他抬手将草鱼、董池鱼二人护在身下,脑海中闪过吾命休矣,这四个字。
本以为自己生的命运坎坷,这一生必定荡气回肠,结果竟草草的了结在某个小山村的山坳里。
“咔咔咔咔。”
只听一连串的脆响,是用剑去挡箭的动静。
董池鱼从曹君的臂弯里勉强抬头,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拦在三人面前,手中的剑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晃出了残影,挡下了所有的箭。
她迷惑:“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草鱼欣喜若狂:“回来了!”
曹君勉强回头,眉头紧锁。
很快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。
故渊趁着对方拉弓的空档,一把扯起曹君,另一手拽着董池鱼,让草鱼快跑,躲进了林中,利用树木和地形作为遮挡,很快甩掉了身后的追兵。
但他们也很惨了。
曹君腿部中了一箭,背后中了一箭,晕厥过去。
董池鱼肩膀中了一箭,疼的近乎晕厥,满头大汗。
故渊将他们拖到安全地,吐出一口血,扶着石壁坐下,紧闭双眼,额头上都是冷汗。他身上尽是些陈年旧疾,在逃脱王灼追捕的时候,身受重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