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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荷叶问: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
鲤鱼说:“我上战场一个敌人都没杀。”

魏荷叶:“头一回谁能干得漂亮,我头一回给人看病,阴差阳错给拿了泻药,病人差点没拉死,我那几天都心惊胆战,闭眼好像能看见鬼。”

鲤鱼被安慰的笑了一下,牵动到伤口,肚子咕噜一声响,他饿的难受:“我想吃白面馒头,不想喝稀粥。”

魏荷叶破涕为笑:“还知道吃白面馒头,那肯定没傻,我去伙房给你找找,肯定给你要来一个。”

她凭借医师的身份,要来白面馒头,周围的人都在咽口水,她假装没看见,掰成小块儿喂给鲤鱼。

那馒头蒸的又暄又软,入口还有点烫,鲤鱼狼吞虎咽地吃下去。

魏荷叶:“慢点慢点,别噎着。”

鲤鱼吃完东西来了点精神,问:“我二姐呢?”

魏荷叶回答:“池鱼做了两三天的手术,撑不住睡去了,好像一直都没醒。”

鲤鱼紧张问:“二姐知道我病成这个样子吗?”

魏荷叶:“知道,她指挥我给你缝的伤口。”

鲤鱼懊恼:“我伤的这么重,她得多伤心,是不是哭的很厉害?”

魏荷叶回忆一下,“没哭呀。”

鲤鱼已经在脑海里出现了董池鱼痛哭流涕的模样,万分后悔让家人担忧了,说:“你不必宽慰我,是我错了,我不该贸然的上战场,连血都没见过,上去就傻眼了。”

魏荷叶迟疑:“我也没有安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