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安慰她道:“没事,鲤鱼活着,现在在伤兵营呢。”
罗氏脸绿了两分,“伤兵营?伤的重不重,命还能不能保住,往后还能不能娶妻生子?我的天哪,伤兵营……”
她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,周围都是慌乱地呼唤。
曹君对二人道:“你们两个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话。”
董池鱼伸手作请,“来来来,你行你来说。”
曹君柔声细语地说:“伯母,你放心,我这就把他平安的接回来。”
罗氏握住曹军的手,眼泪汪汪:“一定要把我儿平安的带回来,求求你了,我最相信你了。”
曹君得意的冲他们两个飞眉毛,看好他是怎么安抚中年妇女的。
俩人都不搭理他,翻身上马,回军营去接鲤鱼。
伤兵营,因为疼痛而哎哟的声音此起彼伏,淡淡的血腥味和沉重的闷闷感让人的心情更加低沉。
鲤鱼躺在一角,眼神飘忽,魏荷叶给他换药,喂米汤,他也谈不上配合,感觉大脑运转的速度都变慢。
人一旦失血过多,引起大脑供血不足,伤者出现视物模糊、口渴、头晕、神志不清的情况,鲤鱼就是这样,他还有额外的毛病就是放屁。
魏荷叶很担心:“你会不会就此傻了?”
鲤鱼半天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虚弱道:“当着姑娘的面放屁,你就当我是个傻子吧。”
魏荷叶一挥手:“放屁算什么?我连你肠子都见过。”
鲤鱼想了想,那肠子他也见过,哗啦啦流了一地,当时脑袋就懵了,死亡太恐怖了,他拼命的想要活下来,万分后悔冲向战场,只想回家哭爹喊娘找姐姐,就像个懦夫一样。对,他就是个懦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