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:“这听起来真不像好话。”
两个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。
他们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,已经有人拂袖而去,还有人坐在那窃窃私语,高家主坐在人群中按捺不住:“你们到底要干嘛?”
董池鱼觉得疑惑,事情还不明显吗?“我要为花穗讨公道。”
“倘若你只是要为花穗讨公道,那杀她的人已经死了。”高家主手一挥,有人端着托盘而上,掀开那一层白布,下面就是管家的人头。
董池鱼第一反应居然是想笑,“想当初,高家主连个管家都舍不得,可用五十两买了她的命,如今竟然也舍得了。”
这已经算是高家主的低头了,他觉得很丢脸,还要听着她冷言冷语的嘲讽,压不住气愤:“那你以为她值多少钱?她不值钱,是你值钱,商将军为了你,人都糊涂了,我只好卖商将军这个面。”
董池鱼一笑:“我想过了,你觉得她区区贱命,不值一提,因为你认为你贵重。如今我更高贵,所以请你去死。”
高家主没想到她胃口这么大,竟然想要自己的命,“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董池鱼眼睛一立:“我要的就是你的命!”
高家主骂道:“区区贱婢。”
董池鱼:“区区贱婢将你逼到这份上,你又算得了什么,我实在不解,你这个姓高的有什么自矜之处,在世间又有什么贵重的?”
高家主口不择言:“不爱惜你这条贱命,难道你父母的命也不要了吗?”
商观致道:“你放心,我派人盯着呢,谁敢去,谁有去无回。”
人群中也不知谁叹了一声,说:“董神医,听闻你有一阵子被骂做阎罗王,百姓对你恨之入骨,可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