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苦口婆心:“你能管,但是啊,神社是用木材建造,再加以粉刷而成,老鼠有隙可乘钻入其中。如果用火熏它,怕会烧掉木材;引水注灌,又怕会弄坏墙壁。你难道要为了一只老鼠,而毁了整个神社吗?”
神社所指国家,老鼠所指高家主,这已经是在明会他,就这一只老鼠不放会毁了一切的。
新城安稳,是已经凝聚良好的阶级,他这个外来人打破一点,就会碎了一整片,他们绝不会让这稳固的结构破坏掉。
商观致也没办法经受住整个新城上层阶级全部破损,他只想杀一人,不想杀全部人。
所以他们在僵持着,就看谁能退一步。
岳父在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的劝商观致。
“你们听过破窗理论?这个理论认为:如果有人打坏了庭院的窗户,而这扇窗户又得不到及时的维修,别人就可能受到某些暗示性的纵容去打烂更多的窗户玻璃。久而久之,这些破窗户就给人造成一种无序的感觉。”
董池鱼看着他们,环视四周和每个人的视线都对上:“破窗理论告诉我们,在这种公众麻木不仁的氛围中,犯罪就会滋生、繁荣。”
商观致听了这番话,神情突然坚定,“从我来开始,第一个打破窗户的人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那帮人觉得荒唐:“听一个奶臭未干的女孩之言?”
商观致:“你们也说了,狗仗人势。”
董池鱼抓了抓衣角,无奈地说:“别说我是狗。”
商观致皱眉看她:“你最好是我的狗,这样才能打狗看主人。”
董池鱼一撩头发:“如果非要这么说,那我的主人可就多了。”
商观致:“还好你会朝三暮四,我的压力不至于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