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观致这几日一直在安排城池部署,听说董池鱼来找自己,以为是有什么医生上的事,接见了她,没想到一见面就是这样的话。
他说:“法律是由国家定的,我不能私自篡改。”
董池鱼:“那你重新建立一个国家呢?”
这种话就是在谋反,她说的轻飘飘,仿佛是在谈论晚上吃什么。跟着一起进来的曹君听到这种话,都忍不住神色微变。
商观致无奈地皱眉,“董池鱼,你想让我死吗?”
董池鱼着急道:“我是在给大家找活路,要这么下去,那才是所有人都要死。你这个星辰守得了一天,守不了十年,这个国家在腐烂,社会底层根基不稳,迟早会倒下。”
曹君泼冷水:“你说的大家都知道,只不过大家都在等着国家倒下。况且,这个国家无论如何还是会存在的,但人可能说没就没了。”
他并不爱惜自己性命,也并不爱惜别人的性,是个狂生,用狂傲的态度去鄙夷那些惜命的人。在玩味之余,他话里话外透露出的几分悲凉又让人寒冷刺骨。
故渊说过,大家并非真的不在意性命,只是朝不保夕的日子过久了。
董池鱼难过:“商观致,你说过的,你的血是热的。”
商观致从不否认这一点,他的眉宇间是永不气馁的坚强:“是,所以我在这儿,将要抵御胡人进攻。但你说的改朝换代行不通,外部有压力,内部不能动。”
董池鱼叹了口气:“你说的对,这我太冲动了,改朝换代暂时行不通,法律不能改,那你能帮一个人求个公道吗?”
商观致为了安抚她,满口答应:“你说,我应该都能办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