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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君沉默半晌,说:“生和死是无法挽回的,向命运大声叫骂又有什么用?命运是个聋子。”

董池鱼神色坚定:“与其相信命运,我更相信生命,相信在坎坷的生命里,我们要有超越自我之感觉。你觉得人生天地之间,若白驹过隙,忽然而已。我觉得,往后余生太长了,够我改变点什么。”

曹君:“别做蠢事。”

董池鱼给他一张纸,“这是我在猫猫铃铛带底下发现的,花穗快死了,寄出去的最后一封信。”

曹君展开一看,是一首诗:桃花落,闲池阁,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

他默然而立,回忆有关花穗种种,心底一片怅然,但还是说:“生亦何欢,死亦何苦,死亡对花穗来说可能是一种解脱。”

董池鱼讨厌这样自欺欺人的说法:“我们去找商观致。”

曹君问:“然后呢?”

董池鱼比划了一下:“你不觉得这个世道要改一改吗?秦始皇时,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,却匈奴七百余里。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,士不敢弯弓而报怨。现在呢,大家活得窝窝囊囊,国家像个笑话,人民笑不出来,这个世道该改了,我的力量或许很微弱,但你呢,你是名满天下曹君,难道只靠虚名度日?”

曹君皱着眉头:“净说一些疯话。”

董池鱼转身就走:“嫌我疯,你别跟着我。”

曹君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上了。

董池鱼去找商观致,要求他改掉目前实行的法律。

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主人不可随意,打杀奴仆,就算是奴仆有偷盗等行为,也不可以动用私刑,有国家法律可以处罚,岂能由私人外加私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