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也在抖,颤颤地打开一看,故渊一瓶药都没拿走,甚至还把他吃到一半的药放进来了。
里面还有一封信,展开来看是一首诗:
不得哭,潜别离。
不得语,暗相思。
两心之外无人知。
深笼夜锁独栖鸟,利剑舂断连理枝。
河水虽浊有清日,乌头虽黑有白时。
唯有潜离与暗别,彼此甘心无后期。
董池鱼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笑了:“上次走留下三个字,这次的字数够多的,他也不担心我是个文盲,看不懂他的诗。”
她又看了第三遍,一时没忍住,眼泪汹涌而下。
他把治疗抑郁症的药和安眠药都留下了,擅自断药,他会死的。
她说过的,他怎么不记得?
“董池鱼?”
曹君闯进屋内,将跪在地上痛哭的她捞了起来,“不就是一个男人吗,至于哭成这样子吗?”
董池鱼泣不成声:“故渊要死了。”
曹君冷漠:“人活着都会死。”
董池鱼:“至少让故渊好好的活一次,他还没有痛痛快快的活过,他才二十岁,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