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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秦楼楚馆独自喝闷酒,说奇奇怪怪的话,这是爱情失败的典型案例。

故渊迟疑半天:“她说心悦我,可我……不心悦她。”

刀客觉得裙带菜不香了,花生米扔嘴里嚼了半天,愣是没尝出什么滋味,看了故渊一眼,说:“少爷一开始问我什么?”

故渊重复一遍:“我是不是有毛病?”

刀客果断点头:“是。”

故渊沉默了。

刀客:“少爷,你要是不喜欢她,那拒绝是情理之中,为何还在这里想她?”

故渊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借着三分酒意,像个固执的孩子,咬牙切齿:“就是想她。”

这是个不允许孩子哭泣、青年爱慕、老有所依的时代,任你有通天之能,随心所欲也只会撞上无形的蜘蛛网,网会一寸一寸的收,直到把人像个猎物一样捆紧等着被蚕食。

可以苟且偷生,可以放蕩寻死,唯独不能直面自己的心。

刀客很怜惜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但事实就摆在眼前,就连刀客自己都知道,董池鱼不适合南国,那里的水太沸腾了,鱼儿会活得很艰难。可他能自私,有冠冕堂皇的理由:南边的水质好,北边太污浊。

但是故渊不行,他不能把董池鱼带到一个他极力逃脱的地方,那个地方让他心中满是恐惧。

“少爷,或许你能保护她。”

“我保护不了,不要高估男人想保护女人的心。我娘就死在那,董池鱼也会死的。我逃走她会死,我带她回去她会死,我死了她也会死。”

所以结局已定,两人活着天各一方。

故渊坐在位置上,默默的、一颗一颗地掉着清泪。

刀客沉声:“少爷,若是前生未有缘,待重结、来生愿,盼一盼下辈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