鲤鱼说:“看看,就是因为偶尔有这样的画面,所以我才压……”他感觉到一股凉意。
故渊、曹君、草鱼、罗氏都在无声地看着他,大有你再敢说一句试试?
鲤鱼就差蹲到桌子底下吃饭了。
曹君:“继续走行酒令,不带商观致玩。”
故渊点头。
商观致莫名其妙的被排挤了。
董池鱼感受饭桌压抑,借口出去盛饭。
草鱼追了出来,“二姐,我给你盛饭就行,你坐着吧。”
董池鱼摇头,“我就是来厨房蹲一会,你回去吃饭吧。”
草鱼没动,捏着袖口,局促地不敢抬头:“二姐对不起,我不该质疑你。”
董池鱼无所谓道:“那么多人都在反对我,多你一个也不奇怪。”
草鱼下定决心:“姐姐很讨厌我吧,我已经让娘给我挑人家了,早点嫁出去。”
董池鱼看她,十五岁的年纪,初中都没读完,“嫁什么人,不要因为这种事情嫁人。”
草鱼揪着袖子:“我错了,我说了很多伤害二姐的话。”
董池鱼摇头:“你伤不到我,况且骨肉之间,多一分浑厚,便多留一分亲情,是非上不必太明。”
草鱼喃喃:“二姐,我还干过一件事。咱还在村里住着的时候,有一天魏荷叶跑来找我,让我转告你赵铁柱买了……”
“这件事情不必再提了。”董池鱼看她:“你是娘的女儿,娘对我好,我不想她伤心,所以我不能伤你害你,咱们两个之间就不要有恩怨了,好不好?”
草鱼咬了咬下唇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