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看着天空,天空是蓝的,泪水在眼泪里打圈始终没落下,“把董草鱼拉开,把人抬到隔离点,用我分配好的药给她服下。”
草鱼被强行拖开,她的指甲都抠碎了,痛不欲生:“娘——”
鲤鱼听说娘出事了,匆匆赶回来,呼吸急促地来到董池鱼面前,扑通一声就给姐姐跪下了。
董池鱼:“鲤鱼啊,姐姐不会害娘的。”
鲤鱼嘴巴笨,也不知道说什么,就只能热泪盈眶的磕头,眼泪甩飞了。
草鱼不断的哭着。
董池鱼让士兵强行将他们拦住,抬走了担架,在一片乱哄哄里,罗氏拼命地想要在握一握一双儿女的手,怎么都碰不着。她眼睛含着泪,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他们了。
整个一条街,都看得见这种惨状。
大家避着不吉利的担架,在街头巷尾指指点点。
“瞧着那身打扮是阴兵,这是谁家又遭殃了?”
穿着防护服的士兵都被这么称呼,因为只要他们到一个人家,势必要抬出死尸或者是病人,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不吉利的味道。
“抬担架的是阴兵,旁边跟着的是董阎王,就是她提出要把病人骨肉分离,还要把死人都烧了,真是心狠手辣,连死人都不放过!”
“报应来了,到她们家头上了,那要看看她把不把她娘挫骨扬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