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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渊一下一下掰开了她的手指,尽量轻点别伤着她,说:“董池鱼是对的,应该要把人送走,统一治疗。”

草鱼快疯了:“二姐做什么都是对的,她见你前脚走了,后脚便把男人领回家也是对的吗?你知道她说什么吗?她说时间正像一个趋炎附势的主人,你走了,她不过和你略微握握手,然后飞似的过去抱住新来的曹君。”

故渊出去找人,只留下一句话:“这句话也是对的。”

草鱼又气又绝望。

穿着防护服物的士兵进来抬罗氏,罗氏已经病的没什么力气挣扎了,她的牙龈和鼻腔都在急切下不断出血,声音微弱:“池鱼,别扔下我,我不想去那个鬼地方,宁可死在家里。”

董池鱼已经换上了新的防护服,跟在担架边,往棺材铺走,不停的安慰:“娘,我也会在那儿的,你要是害怕,我往后不回家了,我就一直在那陪着你。”

罗氏哀求道:“池鱼,你饶了娘吧。”

草鱼跑着追了出来,伤口处不断流血,整个人一瘸一拐,大哭道:“二姐,你别让娘去棺材铺,娘害怕。”

董池鱼深吸一口气,放软了声调:“草鱼,我也在那里面,会一直陪着娘的。”

草鱼死死地拽住担架,“那娘能活着出来吗?娘如果死了,你会把她烧成灰吗?”

没有一个医生敢担保病患一定活下来。

董池鱼说:“我会尽力。”

草鱼大哭:“就算没有生恩,也有养育你的恩情,你听一听娘在说什么。”

罗氏虚弱地说:“求求你了,池鱼,我不想去棺材铺,我也不想被火烧,我这一辈子过得太难了,不想挣扎一通,最后死无全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