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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的时候异常严重,腋下、颈部及颌下简直没法看。

刀客艰难地说:“别管我了,会传染的。”

董池鱼凶巴巴:“我知道,所以才让你穿防护服,除了你以外,你看我们两个感染了吗?”

刀客神态萎靡。

故渊眼底焦虑:“能治吗?”

董池鱼非常专业:“能,但有治疗失败的风险,如果失败了,肿大的淋巴结迅速化脓、破溃、于三至五天内因严重毒血症、继发肺炎或败血症死亡。”

故渊脸色灰白:“终究是我害了他。”

如果不是来找自己的话,刀客还在南边。

董池鱼狠狠地打了他后背一巴掌,“给我打起精神来,去我的药箱里把链霉素、庆大霉素、四环素都拿来,我要下狠药了。”

治病是漫长的过程。

除了治病,消毒也很重要。

他们整个院子都做到无鼠无蚤,刀客原本的衣服被脱去换上了新做的衣裳,衣物室内全部消毒,就连他的排泄物和分泌物都用石灰彻底消毒,董池鱼和故渊这两天都不出门,自我隔离,饭菜都送到门口,用过的碗一律高温水煮。

董池鱼的行为不被人所理解。

罗氏天天神神叨叨地说:“我这里有神露,喝下去就能好,这是我从神那儿求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