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不去了,但天天在家跪着磕头,祈求神灵宽恕罪恶的她们,“尤其要宽恕我那罪恶的二女,请不要让她死,下辈子也不要变成畜生。”
她在家磕头,总比上外头磕头强,董池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,是无情世界的感情,正像它是没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样。
宗教是人民的鸦片,人民在用它充饥。
第92章 离群索居
董池鱼身边第一个染病的是刀客,他们那天近距离接触几个病患,而刀客没有任何防护,于是就中招了。
刀客起先寒战高热,接着头疼头痛,乏力、全身酸痛,偶有恶心、呕吐、烦躁不安。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生病了,立刻就要从董池鱼的药房离开。
平日轻易没人来药房,他的一日三餐董池鱼送来,他的存在到现在都没被家里人发现,直到跌跌撞撞的出屋,撞见了院里的青鱼。
青鱼一愣,紧接着大喊:“家里来小偷了!”
若换了往常,刀客纵身一跃就跳出墙去,根本不会被人发现。但他如今发了病整个人都异常难受,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,走了两步,只觉得头一痛,就见草鱼满脸惊恐的拿着棒子。
罗氏也不在屋里拜神了,匆匆忙忙地赶出来。
刀客眼前天旋地转,晕了过去,隐约听见董池鱼大声地说话。
“别打了,那是故渊的亲人!”
董池鱼和故渊做严密防护,将刀客抬回药屋,罗氏一家站在外头不敢靠近,草鱼拿着神水不断的四处撒着,满口念着神咒。
故渊掀开刀客的衣服,董池鱼看一眼,皮肤大面积瘀斑严重,蚤叮咬处引流区淋巴结肿痛,发展迅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