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君一下子睁开眼睛,看见董池鱼那张脸,惊的往后一退,牵动伤口瞬间捂住手臂,脸上露出痛苦表情,五官都拧在了一块,咬着牙说:“董池鱼,我欠你的是不是。”
董池鱼:“没呀,咱俩两清,不过你是不是听见我背后说你坏话了。”
曹君冷笑:“听见了,怎么还能当着人面问?”
他那天回家晚,刚进屋就听见董池鱼和故渊在说话,听了一会儿火冒三丈,直接转身就走,在春意楼睡了个够。
董池鱼单刀直入:“所以这就是你这几天不回家的原因?”
曹君讥讽一笑:“才不是,我是在外面被乱花迷花了眼,外边的疯女人太多了,她们喜欢到我不可自拔,情根深重。”
董池鱼说:“疯女人啊,不疯魔不成活,愿做飞蛾扑火,这样的爱情往往相当惨烈,正是因为惨烈才深刻。如果是别人的故事的话,还挺有趣的。”
曹君皱着眉头看她:“那你又是什么女人?”
董池鱼狡猾一笑:“我不知道,但我从来都不喜欢火,我喜欢月亮,喜欢月亮奔我而来。”
曹君鄙视:“人傻钱多长得帅的?”
董池鱼啧了一声:“你听的还挺全。”
曹君阴阳怪气道:“想听听后面你怎么评价被疯女人喜欢的我,谁知道往后连提都没提。”
董池鱼扶着他坐起来,“行了行了,我错了行吧,回家吧,青鱼等着你呢,回家我也好拿药箱给你包扎一下,成天跟人打架,你就不腻。”
曹君问:“你不拿药箱来春意楼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