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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氏也说:“也不知道还续不续租了,要是不续租,房里还有他东西呢。”

董池鱼一寻思,那就去春意楼找找,“我哪天问问他。”

故渊甩开青鱼,问董池鱼,“你要去找曹君?”

董池鱼:“嗯,如果你很讨厌他,那屋子我就不租给他了。”

故渊说:“我没有讨厌他。”

董池鱼一笑:“得了吧,知道我喜欢他,你作天作地的,不是讨厌他还能是什么。”

故渊沉思,“我真的不讨厌他。”

董池鱼道:“这是你说的,他要再租房子,我可就租给他了,有他在能教青鱼读书。”

故渊点头。

董池鱼打量着他:“你可真是一时一个性子,春天都没有你多变。”

她抽了个空去春意楼,一般都选择白天,白天人少没那么喧闹,麻烦也会少些。她问大茶壶曹君在哪个房间,大茶壶一指花穗房。

推门进去,就闻到一股血腥味,曹君躺在罗汉榻上,闭着眼睛,也不知身上哪处受伤,人显得很憔悴,酒气熏天:“花穗,你觉得我如何?”

董池鱼想逗他玩,掐着嗓子说:“举世谁不知曹郎美名。”

曹君:“得了吧,谁喜欢我,谁就是疯女人,花穗,你莫要再思我了。”

董池鱼摸着下巴,“疯女人这话听着有点耳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