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道:“插在发髻间的是毛笔,不是发簪。”
曹君伸手点了点木钗,“这一看就是木叉,没比毛笔好到哪儿去吧。”
两个人针锋相对,又不愿意剑拔弩张,失了礼数。于是彬彬有礼的把难题抛给了董池鱼,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吧,你们两个一个号称世家子弟,一个名满天下曹郎,能不能不要那么小气,送我个发簪会怎么样?那种金的玉的银的我都不挑,哎呦,所以我最讨厌和穷鬼做朋友了。”董池鱼一手掐腰,一手指指点点数落着他们。
故渊束手待毙的挨骂。
曹君额上青筋直跳:“我才不穷。”
董池鱼冷笑:“穷就是穷,你承认自己穷我也不会嘲笑你,两个穷鬼,反正不是穷鬼就是小气鬼。”
曹君无语:“你好俗,我那根狼毫抵你一百根金钗玉钗。”
董池鱼手一伸:“你直接给我一百根金钗玉钗不好吗?”
曹君直捂头,嘴里念叨着朽木不可雕也,甩袖而去。
董池鱼一点没有气人的自觉,摸了摸发髻,笑眯眯地说:“曹君人不怎么样,手艺还挺好。”
故渊不语,只盯着她看。
董池鱼被看的毛骨悚然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:“故渊,这个木质的发钗也很漂亮,很有自然的味道,很鲜活,我非常喜欢。”
故渊终于开口了:“曹君,是很好。”
董池鱼背后的凉意更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