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叹息:“故渊,不会就不会,我自个挽发。”
故渊很固执:“我会。”
董池鱼很无奈,故渊有时候喜欢在小事上面也较真,大抵是男人的通病,总喜欢较量一番,越有人比越来劲。
她就像是个头发模特一样,让他一遍一遍的练习。
终究是有人按捺不住了。
曹君从屋里出来,鼻子和眼睛的位置都有些不对劲,表情说不上是是什么情绪,反正整个人就像是在醋缸里泡过一样,“你们两个可真闲呀。”
故渊眼皮子也不抬:“你可真酸呀。”
董池鱼冲曹君招手:“我们在挽头发。”
曹君不咸不淡地说:“你们两个在院里上蹿下跳跟个猴子似的,我不聋也不瞎,自然看到了,不过这挽个头发跟给蚕抽丝织布似的,什么时候能完事?”
故渊找理由:“一个发簪不够,我再削两个。”
曹君阻拦:“别了,你说的那种发髻都太复杂繁琐,配南方的娇小姐还行,你看看董池鱼,粗布麻衣,你配个金腰带合适吗?她用的发髻越简单,越干练越好,日常也方便。”
董池鱼竖起拇指:“很专业呀,你可以叫tony了。”
“偷你是什么?偷香窃玉吗?”曹君顺手接过了那支木枝削出来的木钗,三两下就帮她挽上发。
故渊完全插不上手。
曹君得意地想,我帮姑娘挽发的时候,你还在吃奶呢。他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先前给你梳的发髻多好看,干嘛要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