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转念一想,“不对呀,你怎么这么清楚?”
故渊坦荡荡:“以前总去。”
董池鱼三观都要震裂了,曹君是个渣男,在春意楼玩出花来都不奇怪,故渊呢,他可是故渊呀,如来佛祖下凡都没他清心寡欲。
故渊:“我没和你说过吗?”
董池鱼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去那个地方干什么?”
故渊:“坐着。我堂兄拉我去的。”
董池鱼揉了揉脸颊:“是坐,还是做?”
故渊困惑:“有什么区别?”
那区别可大了。
董池鱼实在不清楚该怎么和故渊说清楚,但转念一想,为什么要说清楚?
他去哪和自己有什么关系?
不行啊,太好奇了!
她无法想象故渊在女人的手臂上写诗,满脸决绝地说一刀两断。
“故渊,你知道去秦楼楚馆的目的是什么吗?”董池鱼引导着。
故渊:“喝酒、清谈、吸食五石散。”
董池鱼放心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感慨地说:“我纯洁无瑕的故渊啊,不准吸食五石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