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君神态漠然:“我断不思量,你莫思量我。将你从前与我心,付与他人可。”
董池鱼惊了:“这是一刀两断?”
曹君:“这是当断则断,她对我太关心了,于我于她都不是好事。”
董池鱼也不是说什么好,反正他这话不能说,一把将人拽住,拖着便走,“冷静冷静,顾念一下旧情。”
曹君随着她走,“董池鱼,男人是不念旧情的。况且这里是春意楼,有情绪、情趣、情韵,唯独没有真情实感,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旧情。”
董池鱼烦恼:“就算没有旧情,你也不该无情。哎呀,怎么这么绕嘴,我不跟你谈情了,我就是出于人性化考虑,为了我病人的身体健康,不要去刺激她。可惜我不是个男人,不然还有你曹君什么事儿,花穗这样好的姑娘就不会被辜负了。”
曹君笑道:“你若是个男人,早就被我揍死了。”
董池鱼手一伸,比划道:“咱们两个还不知道谁揍谁呢,曹君,你比我欠揍多了。”
然后两个人便争论了一路,谁更欠揍,回家时口干舌燥,董池鱼冲到厨房里灌了自己一大杯水。
在她的坚持下,罗氏天天买柴火烧热水喝,减少细菌入侵,家里头的人基本不生病,一点小病轻易就能治好,仔细算下来还算省钱了。
故渊站在门口:“你回来了。”
董池鱼给他炫耀了一下自己赚的钱,“多不多?”
故渊点头:“多。不过,你去的是秦楼楚馆吧。”
董池鱼点头,刚要说话,忽然觉得不对劲,一把捂住他的嘴,将人拖到自己的药房里,门一关,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故渊说:“你身上有味道,劣质的胭脂水粉味很浓,普通女子舍不得这么打扮,有钱的女人会买更好的胭脂水粉,只有秦楼楚馆的女子好用,且用量很大。”
董池鱼:“不许和娘说。”
故渊点头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