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絮絮叨叨地解释:“大家还以为你不回来了,留着你的东西,看着心里难受,就想着都扔了吧。但我偷偷藏了一样东西,就在柜子里。”
她说着就下了地,在柜子上来回摸索,从小盒子里面拿出一卷画纸,爬回了床上。
故渊想了想,还是有好奇心,转过身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看,“是九九消寒图。”
董池鱼:“是呀。”
故渊伸手抚摸:“纸的边缘都起毛了。”
董池鱼随意说:“大概是我摸的次数太多了。”
我走了。
这三个字无论看多少遍、摸多少遍,都还是一样,可她就是忍不住用指尖一遍一遍的勾勒,摸一遍,骂一声王八蛋,特别解压。
故渊抬头,董池鱼就像薄云间漏下淡淡的月光,温柔宁静。
董池鱼把纸卷起来递给他:“还给你,等今年的冬至来图画吧。”
故渊放在了枕头边,“谢谢你。”
董池鱼笑着说:“你不生气就好了。”
故渊问:“我不生气,那你不生气吗?我突然走了,又突然回来。”
董池鱼惊讶极了:“我们故渊长大了,居然开始考虑别人的感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