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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君沉默了。

失败可能是变相的胜利;最低潮就是高謿的开始。

这一局,故渊杀疯了。

董池鱼去药房铺被子,曹君跟了过来。

曹君一脚踹在床榻边,把床踹得直摇晃。

董池鱼肉疼:“干什么?干什么!你知道打一个床要多少钱吗?就算是魏大哥少收钱,那也要……”

“董池鱼,你是在室女吗?”曹君直接打断。

董池鱼疑惑:“啥意思呀?”

曹君很烦躁:“咦,无知,就是没出阁,有守宫砂。”

董池鱼懂了:“我们这些贫民哪有钱点什么守宫砂,不过童贞的确在。”

曹君稍微松口气,斥责道:“那就更不能住在一起了,就算不通礼法,那没婚嫁的男女怎么能住在一起?”

董池鱼把枕头放好,“所以说,没逃灾的人就是矫情,我们躲胡人那阵子,十几个人挤在一起依偎取暖,男女老少都有。”

曹君要抓狂:“可现在没有灾难,你们两个睡在一张床上,就是于礼不合,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”

董池鱼一副我很聪明的样子,“所以你明白我们两个为什么是未婚夫妻了吧,退就是朋友,进就是夫妻,堵的就是你这样人的嘴。”

曹君指头戳她的额头,“谁给你灌输的这种思想,他吗?我听得出他出身优越,不知何故在北方逗留,不和你成亲,跟你说奇怪的话,明显就是玩弄你,连个小妾的名分都不给你,不要再犯蠢了!你平时不是很聪明吗?”

董池鱼忍无可忍,揪住他的手指,问:“你知道人的身体有多少块骨头吗?”